随着淡淡的话语落下,沈铭阑和定远侯已经带着侍卫们闯了进来。
瞬元帝顿时大怒,气的指着沈铭阑大骂:“你这逆子!朕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然勾结重臣公然谋逆!”
沈铭阑冷笑一声:“不薄?在父皇心里除了沈铭尧,有把我们其他兄弟当成儿子吗?”
“朕是皇帝,是这天下之主,该怎么做也轮不到你在此指手画脚!”
沈铭阑勾了勾唇角,目光清冷非常:“是吗,但只怕父皇你很快就做不得这天下之主了。”
瞬元帝气的胡子颤抖着:“你敢弑君杀父?”
“怎么,父皇当年不就是以这样的手段坐上帝王宝座的吗?如今儿臣也不过是走了你当初的老路而已。不过父皇可以放心,待儿臣做了这天下之主,定然会把这天下治理的比现在更好!”
“你混账!”瞬元帝上前给了沈铭阑一个耳光,因为力道太大,沈铭阑的左脸上印下鲜红的指印,嘴角也带了血迹。
沈铭阑眸中闪过阴鹜,又很快被掩去,伸手将嘴角的血迹抹去,勾勒出一抹嗜血的冷笑:“看在你很快就要离开人世的份儿上,我今日便受了你这一掌。”
“你……”瞬元帝气的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一张脸很快憋得通红。突然猛烈的咳嗽几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