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万不能怠慢了。”
姚氏点了点头,原来傅望舒是傅老师的孩子,难怪通身一股书香门第之气,只是为何会落魄成那样?姚氏有心告知丈夫,又觉得还是装作没察觉的好。
第二日,傅望舒果真又来了。
这一回,徐妈妈直接将人请入了如意园,客客气气地奉上最好的茶。
傅望舒依旧是昨日那身打扮,但鞋底多垫了几层,倒是没往下掉了。
林崇定定地看向她,虽也觉着她漂亮,不过在他眼中,也就是个孩子罢了:“你就是傅望舒?”
傅望舒低垂着眉眼行了一礼:“是。见过三爷。”
“你与傅远山是什么关系?”林崇又问。
傅望舒轻声道:“傅远山是我爷爷。”
“原来是恩师的孙女儿!”林崇赶忙站起来,亲自走到她身前,托住她双臂,“快别客气了,坐吧!你来林家,可是恩师有什么事?”
傅望舒微微红了眼眶,盈盈望进林崇的眸子道:“爷爷他……病了。”
当日下午,林崇请上大夫,与傅望舒一并去了傅家。
林崇猜到傅家可能不如从前那般富庶,但也没料到会落魄成这个样子,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雪上加霜的是,傅老爷子的病已经没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