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慧空大师呀。”姚氏责备地点了点女儿额头。
林妙妙心道,您眼中的去年前年,于我而言却是二十多年,我不记得是正常的,难道娘亲您记得自己五岁、四岁的时候见过哪些人吗?
慧空看着林妙妙笑,那眼底的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林妙妙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低头去玩腰间的穗子。
姚氏与慧空大师聊了些佛法,不知怎的,话题竟转到了林妙妙头上,姚氏道:“我就这么一个孩子,平日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都是被我给惯的,眼看着年岁渐涨,却还一点人事情故都不懂,真不知长大了会怎样。”
林妙妙把玩穗子的手顿了顿。
慧空大师的眸光落在她稍作停顿的小肉手上,慈祥一笑,说了四个字——“贵不可言。”
从禅房出来时,已临近黄昏,许是慧空大师最后一句话触动了姚氏,姚氏心情大好,也不着急下山了,拜托智凡安排一间供香客歇息的禅房。
白云寺禅房不少,但常客的与偶尔来一回的,所住之地并不一样,姚氏是寺庙最大的香客之一,给她安排的禅房自然是一挑再挑的。
这是一处幽静之地,若非小沙弥带路,姚氏绝对想不到白云寺还有这么个地方,房间不大,胜在整洁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