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他……他太可怕了……”
傅望舒平静地说道:“有什么可怕的?左不过是破些财罢了。”
“可是刚刚他对我……不是,他对你……”小姐又不是他亲生的,他怎么能捏小姐的脸?以为自己是像三爷那样的正人君子吗?采苓心里漫上一股恶寒。
傅望舒说道:“放心吧,他吃喝嫖赌占了三样,唯独不好色。”不然,便是鱼死网破,自己也会把他赶走的。
却说景王妃发现林妙妙的荷包后,心绪久久不能宁静,一番思虑下来,让惠仁送林妙妙回府,顺便打探一下傅望舒的情况与住处。
惠仁打探消息的本事是一流的,带着王府的糕点,与秋月那小话痨坐了不到一刻钟,便把傅望舒的底细打探清楚了。
她回府,如实禀报了景王妃。
“傅望舒是傅老先生的孙女儿。”
“那个撕了太子折扇的老顽固?”景王妃淡淡地问。
“是。”
“嗯,撕得好。继续。”
惠仁接着道:“傅老先生曾教导过林三爷几年,临终前将傅望舒托孤给了林三爷。”
“不要脸。”
惠仁噎了一下,又道:“傅望舒与林家几位爷的关系闹得挺尴尬,三爷便把她送到青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