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一无所获,回到前院时,赵铎眼尖儿地看到了一口被封住的井:“为什么把它封上了?”
傅辰良道:“那婆娘走的第二天晚上,傅望舒想溜出去找她,结果跌进井里差点淹死,老爷子连夜让人把井封了。”
“那孩子与水有缘啊,小时候就差点淹死,长大真给淹……”死字未说完,瞧见赵铎一脸警告地瞪着自己,小勇子噤了声。
赵铎走到井边,四下看了看,对小勇子道:“把它凿开。”
“啊?”小勇子抽了抽嘴角,那工具把上头的砖给撬了,一股刺鼻的恶臭扑来,小勇子恶心得捂住了嘴。
一个时辰后,一具衣衫褴褛的骨骸被小勇子打捞了上来,赵铎即刻叫了衙门的仵作。验完骨盆与耻骨后,仵作给出判定:女尸,曾有过分娩。
女尸身上穿的衣服已经泡烂,首饰也大半生了锈,但借着轮廓与字样,依旧能判断出是孟九娘生前佩戴的饰物。
傅辰良当即傻了眼。
谨慎起见,赵铎又叫来孙耀。
孙耀认出了衣服上的图案,是他给孟九娘买的料子。
女尸的身份,基本能够确定了,就是失踪六年的孟九娘。
小勇子恍然大悟:“哦,难怪一直找不到她人了,她死在这里头了。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