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收下。咱们父子齐心,不怕扳不倒一个亲王世子!”
“父皇……”景渊热泪盈眶。
“不过。”皇帝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个琴师是怎么回事?”
景渊怔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皇帝的话,毕竟在这之前,与景熙串的台词是常总管把景熙从河边救回王府的,哪晓得景熙临时变卦,将赵晟扯了出来。他没指望用这些谎话诓骗父皇,就等二人独处的时候向父皇道出真相,可眼下麻烦来了,怎么把赵晟给圆过去呢?
就在他想破脑袋不知如何应对皇帝之际,赵晟端着一壶清茶过来了。
“皇上,赵晟求见。”老太监禀报。
“进来。”皇帝说道。
赵晟捧着托盘,缓缓步入房中:“适才惊扰了皇上与殿下,实在是赵晟的不是,赵晟煮了一壶清茶,特地前来向皇上与殿下赔罪。”
这既突兀又蹩脚的借口,让景渊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倒是皇帝微微一笑,接过了赵晟奉上的茶,不过他还未喝进嘴里,余光便瞅见了赵晟隐约发抖的手指,他眸光一厉:“你先喝!”
赵晟的身子一抖!
皇帝掐住赵晟的下巴,将茶水往他嘴里灌去,赵晟死死地咬住牙关,景渊要再看不出异样就说不过去了,这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