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向那张纸上看去,看着看着,渐渐变了脸色。
“那位公子,可是姓唐,单名一个楼字?”
“正是,原来姑娘也是认识唐公子的?唐公子他可还好?”
“他死了。”
筱筱愣住。
“怎么会?唐公子他是个好人……”
“谁告诉你好人就不会死了?再说,唐楼算什么好人?”
“至少,唐公子与奴家这辈子见到的那些腌臜男人都不同。”
“不腌臜他来青楼做什么?”
“那姑娘你不是也来了?难不成你也认为自己腌臜?”筱筱有些生气。
谢成韫摆摆手,“我不跟你争了,他不值得。”她起身,摘下两耳上的红玉耳坠,走到桌旁,将耳坠放在桌上,“这对耳坠还值点钱,多谢你救我。再麻烦你帮我准备一身干净的衣裳可好?”
筱筱生气地撅了噘嘴,但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还算素净的衣裳。
谢成韫穿衣的时候,听到筱筱幽幽地开口,“奴家十岁没入青楼,到如今已是第八个年头。八年间见识了形形色-色的男人,那些男人看奴家的目光里,不是色-欲就是轻贱,奴家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个玩物。只有唐公子,是真真正正把奴家当成人来对待。”
谢成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