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沉睡。
她急忙叫了声“阿今”。谢初今推门进来。
“不是说有一刻钟?”她挑眉质问。
谢初今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道:“忘了跟姑姑说了,若是问的是被问者不知道的事情,不仅问不出答案,还会使被问者受到刺激而致药效提前丧失。”
她低声叹了口气,可惜了,最后一个才是她最急于弄清的问题。
“其实,”谢初今幽幽开口道,“姑姑的最后一个问题我知道。”
她猛地抬头,一双眸子亮如璀璨明星。
“咳咳,我天生耳力过人,不是故意偷听的。”少年有些赧然。
我知道啊。她朝他笑笑:“本来就没打算背着你,那你告诉我罢。”
少年敛了赧色,道:“我也是听我爹和我娘说的。有一回,我爹跟我娘感叹,姑姑明明有一副习武的好体格,却生生被管束,长成这样柔弱不堪。”
四岁入门,五岁提剑斩蛇,十岁同辈难逢敌手,十五岁扬名大山剑会。如果说唐楼是世上罕有的轻功奇才,那么她谢成韫就是为剑而生。
少年接着说道:“本来,姑姑四岁之时,祖父已经在教导姑姑入门了。但是,那一年家里来了一个神神叨叨的和尚,叫嚷着要见祖父与姑姑你。待见到之后,和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