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门主了。”
谢成韫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辛苦。”
唐楼轻笑一声,不再出声。
谢成韫后知后觉在心里琢磨开,何来辛苦之说?哪里辛苦了?不过,她的困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就明白了。
唐楼忽然脚尖轻轻一点,身体腾空而起,扯了一把竹叶,像发暗器似的嗖嗖嗖向四周散射出去,那些竹叶打在竹身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将本来静如止水的竹林搅了个天翻地覆。
其效果之立竿见影,与捅马蜂窝没有分别。毒物们循着声响和气味倾巢而出,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招呼着两位不速之客。
唐楼撒完一把竹叶,闭上双眼凝神倾听。
谢成韫明白过来,唐楼是打算通过辨别竹叶打在竹身上的声音找到有酒的那一株。他这一招全面撒网重点捞鱼妙是妙,可苦了谢成韫,不光要躲避和斩杀围攻自己的毒物,还要分出神来顾着唐楼,一把鸦九剑使得天花乱坠。
剑风扫过,毒物们纷纷中招,不是身首异处就是断成几截,斩落一地的毒物尸骸,有布满黑白相间环状纹路的毒蛇,有全身翠绿瞳孔泛黄的竹叶青,还有头顶鲜红近一尺长的巨型蜈蚣、大眼阔嘴布满毒瘤的蟾蜍。梅修齐说得没错,果然是毒物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