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有何贵干?”
唐楼单手回礼,道:“请问,虚若师父可在?”
“施主贵姓?从何而来?找我师父何事?”
唐楼笑了笑,道:“某姓唐,名楼。听闻虚若师父棋艺精湛,专程前来讨教。”
“施主请稍等,待小僧去禀告师父。”
“多谢。”
空见转身进了屋内,没过多久,出来道:“抱歉,施主请回罢。”
“这是为何?”
“我师父已多年不与人对弈。”
“然而,某听闻虚若师父乃是棋痴,怎会不下了呢?”
空见道:“施主误会了,我师父并非是不下棋,而是不与他人对弈。”
“不与他人对弈,为何?”
“因为遇不到对手,赢的次数太多,有些无聊。”
唐楼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去告诉你师父,我也是无聊得太久,偶然听说伽蓝寺中有位虚若师父棋艺精湛,这才特意拜访,只想看看我和虚若师父,到底是谁更无聊一些。”
空见打量了唐楼一眼,真狂!转身再进去禀告,很快回来,单手施礼道:“阿弥陀佛,施主请进。”暗道,得,又来一个狂妄的。他本来以为师妹已经够狂了,这一位比师妹还要狂,偏偏自家师父就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