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没有兴趣,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请得动。”
“哦?”唐楼笑着问道,“那么,这十二都天决定出手之时可有何讲究?哪些事是他们感兴趣的,又有哪些是他们不感兴趣的?”
另一位剑客叹道:“这便是他们的古怪之处了,行事毫无章法,一切全凭他们头目的心情。”
“看心情?”唐楼问道。
“正是,若是遇上他们头目心情不好之时,便是以金山作酬也无用。”那人摇了摇头,“此人想必是个喜怒无常、性情乖僻、心理有些扭曲之人,不然一般人哪里会动不动就心情不好了。”
“噗——”邻桌那七八岁的孩子喷了口汤出来。
与那孩子同桌的年轻女子开口训道:“好好吃你的饭。”嗓音低沉,略有些沙哑。
“哦。”孩子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埋头吃起饭来。
唐楼瞟了他们一眼,孩子七八岁的年纪,女子背对着他,坐得端端正正,二人的穿着都很普通,在他们的桌上放着一把剑。他收回目光,微微一笑,问那姓陈的剑客:“兄台可知,如何才能找到十二都天?”
“没人知道,从来都是他们主动找上门。”陈姓剑客再次感叹道,“真是古怪至极!”
“小二,结账!”沙哑的声音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