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有人小声地交头接耳,坐在他们邻桌的两位妇人毫无顾忌地议论开来。
“那女的不是赵家的大少奶奶么?”
“是她啊,啧啧啧,出了这种事,她还有脸出来丢人现眼?”
“现在可不是要不要脸的事了,她怎么有胆子公然露面?我听说呀,赵家家主为此勃然大怒,赵家可是悬赏黄金百两要将她抓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放着好好的大少奶奶不做,做下与人私通的事,她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还不是骚么?听说她男人是个天残!”
“那可真是活该!不守妇道,怪不得她娘家也不管她了,多丢人啊!”
“是啊,夫家要杀了她,娘家也不管她,有家不能回,简直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这种不贞不洁的女人杀了她都是便宜她了!”
宋晚低垂着头,佝偻着背,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
“啪”的一声,谢成韫将一锭金子往桌上一拍,高声喊道:“掌柜的!”
掌柜赶紧跑了过来,“客官有何吩咐?”
“你这里这么多苍蝇嗡嗡作响,烦死人了!”谢成韫冷声道,“这里我包了,你把这些苍蝇给我赶走!”
唐楼不动声色地瞥了谢成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