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酒坊,二位请随我来。”家丁手提一只红色的灯笼,走在前面引路。
二人跟在家丁后面,唐楼边走边向谢成韫解释,“梅家现任家主梅伯安乃是梅前辈的侄辈,梅家上一辈的老者之中只剩下了梅前辈一人,是以梅家上下都称呼他为老太爷。”顿了顿又道,“说到这梅家,其实与你也算得上是有些渊源的。”
谢成韫奇道:“梅家与我有何渊源?”
唐楼笑了笑,道:“看来,你师父是白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我师父?他与梅家又有何干系?”
“你师父是钦定的武僧,十六岁时才在伽蓝寺剃发出家,此前一直在家中带发修行。你可知你师父在出家之前的俗名叫做什么?”
谢成韫摇了摇头。
唐楼瞥了她一眼,轻轻吐出三个字,“梅叔和。”
“我师父是梅家人?”谢成韫讶道。
唐楼颔首,“你师父是梅家家主的胞弟。”
谢成韫恍然大悟,虚若的不凡气度、克己复礼原来是源自这样一个经过岁月沉淀的武学世家。走着走着,谢成韫微微皱起了眉头,空气之中隐约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越往前行,酒味越浓。
“到了。”家丁在一座石砌的小屋之前停下脚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