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三天,我三天没睡!”谢初今仍不忘贬损她。
谢成韫一边津津有味地用膳,一边听谢初今眉飞色舞、抑扬顿挫地向她展示他的得意新作,用两副獠牙做成的两把二连矢,以及用蟒皮和逆鳞做成的两件护甲。
“我这把二连矢可算得上是这世间独一无二,无坚不摧,攻无不克。”谢初今顿了顿,又道,“还有我这护甲,也是世间独有,牢不可破,坚不可摧。”
“岂不是天下无敌了?”谢成韫道。
“不是我吹,的确如此。”谢初今骄傲地昂着下巴,“谢成韫,这护甲送你一件。”
她可用不着什么护甲,却不能就此拂了他的好意,眉开眼笑道:“你乖啊,总算知道孝敬孝敬你姑姑我了!”
“怎么,给你点颜色你还真想开染坊啊!”
谢初今被惹急的样子很逗,谢成韫突然想调侃调侃他,想了想,问道:“阿今可曾听过一个典故?”
“什么典故?”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谢成韫忍了笑,“若是用阿今的二连矢攻阿今的护甲,结果会如何?”
令她意外的是,谢初今并未生气,而是一愣,大概是尚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偶被提及,不禁浓眉一沉深思起来,面上不时露出纠结之色。
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