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快活。是以,若要征服女人的心,必得先征服她的身子。当务之急,你得先将黄赤之道学精了。”
他去了燕春楼。
两日后,他回到天墉城。其实,此时,他的心态已经冷静沉稳,他想得也明白,一旦他真的做了,以阿韫的个性,必然不会放过他。
但他仍想放手一搏,万一她肯原谅他呢?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义无反顾。
对最坏的情况做了周详的安排之后,他让侍从将酒窖中最烈的酒全部搬了上来。千杯不醉的他,灌了一坛又一坛,才稍稍有了些醉意。
他让人在房内点上红烛。
他身着大红的喜袍,迈着微醺的脚步,来到床前。他的阿韫还未醒来,他给她换上了他为她准备的嫁衣,坐在她身边,定定地看着她。
她缓缓睁开眼,问他想做甚么。
他笑了笑。阿韫,我想做你的夫君啊。红烛为证,今日之后,你便是我唐楼的娘子。
第64章 (六十四)
“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