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了。”
宋晚勉强睁开双眼,眸中是处于弥留之际的人才会有的哀楚。
谢成韫看了宋晚一眼,将她放平,起身,对唐楼和谢初今道:“好好照顾她,等我回来。”
谢初今道:“你要去哪儿?”
“我去伽蓝寺,把虚若带来见她最后一面。”
“不许去!”谢初今往她身前一站,“你忘了小山剑会那次了?伽蓝寺这时候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不想又赔进去一个你!”
“阿今,你让开。”谢成韫看着谢初今,“上次是不小心着了唐肃的道,这回我不会大意。”她扬了扬手中的锦盒,“有它呢,我没事儿。”
“不让!”谢初今双手抱胸,“见一面能比你的安危重要?”
谢成韫叹了口气,“阿今,宋姐姐不容易,我师父也是。这次若是错过,便是一辈子的阴阳两隔。你还没有喜欢的人,不能体会其中的绝望。曾经我也和你一样,对男女之情不屑一顾,等意识到它的珍贵之时,为时已晚。错过,是这世间最令人无奈之事。正因为经历过,所以不愿见到同样的事发生在我在乎的人身上。师父于我有恩,宋姐姐是我的亲人,他们都是我在意的人。”
“我陪她去。”一直默不出声的唐楼突然开口,对谢初今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