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没有刺眼的红,没有喜堂,也没有唐肃,她在十二都天,在自己的房中。
原来是个噩梦。
她摸了摸胸口,梦里的刺痛是如此的真切。可更让她心痛的,是他被万箭穿心的那一幕,远远胜过她自己的痛。
这算什么?上天给她的警示?预示她与他纠缠的恶果?她与他不得善终的结局?
心烦意乱!
她下了床,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一口饮了,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这下场,还真是……
那就让他走罢!
第二日,谢初今易过容后,万分不舍地抛下了手中正做到一半的祁氏连弩,出了十二都天,奔赴谢家。夙迟尔将小跟屁虫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好说歹说,撒娇耍赖,缠着谢初今答应了带她一道回谢家看热闹。
谢初今其实是颇有些无奈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要夙迟尔甜甜地叫他一声“初今哥哥”亦或是眨着一双雾气蒙蒙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的时候,他便对她硬不起心肠来,只要她的要求不算太过分,他心一横也就答应她了。
不过,夙迟尔本来就是个乖巧的姑娘,很是懂得审时度势,有分寸,不会无理取闹,也不会提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