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大山剑会上当众嘲讽你让你丢尽人不算还自己出尽风头的子虚门门主是谁?可不就是你的亲姑姑么!”
“子虚门门主明明是个男子。”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你忘了你那易得一手好容的好三哥了?”
“你骗人!我不信!”
“我只是告诉你实情,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反正,当日救我的就是你姑姑,夺走宵光剑的也是她。哦,对了,趁她现在不在,你可以去她房里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宵光剑呢。”苏愫酥拿起空碗,打开门,回头朝谢初凝笑了笑,“你姑姑的房间在楼上,左走到底便是了。”说完走了出去。
谢初凝站在谢成韫的梳妆台前,低着头,怔怔地看着打开的妆奁盒。妆奁盒中盘踞着的银蛇,口吐红信,蛇首高高昂起,冷眼看着她,仿佛在嘲笑她。
嘲笑她什么呢?
不自量力?可悲?可笑?抑或是愚蠢?
她被所有人嘲笑,只有三哥还愿意关心她。她以为她至少还有三哥,却没想到,她早就已经是个孤家寡人了。
一滴泪落下来,啪嗒打在宵光的蛇身上,银光一闪,晃得她闭上了眼。
谢成韫,我的好姑姑。
这几年来,拜你所赐,我被父亲憎恶,被所有人嘲笑,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