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谢成韫原本想好要问唐肃的话,也忘得一干二净。唐肃将她安抚好,让她早点休息,便离开了。
第二日,天尚未亮,谢成韫便在侍女的服侍下起床梳妆。
净面,傅粉,描眉,上胭脂,抹口脂,梳头,凤冠霞帔着身,盖上喜帕,被侍女们扶了出去。
经过冗长繁琐的礼仪,终于到了拜堂的环节。
一根红绸,这端是她,那端是她的如意郎君,她从小就想嫁的人,一张精致的小脸在红艳艳的喜帕下笑魇如花。
礼者高声唱和:“一拜天地!”
她正要转身。
忽然听得身后一声高呼,“大公子,不好了,有人来抢亲了!”
她一愣,如花的笑靥被惊散。随即,那根原本被两人紧紧牵扯的红绸松了,另一端被唐肃一掷,骤然飘下,落在了她大红的绣花鞋边。
“取我的剑来!”是肃哥哥的声音。
很快,有人将凌霜剑取了来,交给唐肃。唐肃将剑一拔,便往外冲。
她心里慌得不行,沉睡多年的孤独感漫天袭来,一掀盖头,唤了声“肃哥哥”,将裙角一提,紧随着他跑了出去。
等她跑出去,外面已是刀光剑影,一片混战。
“这些人都是魔教的,格杀勿论!”唐肃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