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笑,你知道什么真相,你看过他们比斗的现场?你知道我们掌握了什么证据?你凭什么为天澜丹派发声,这种举动不仅以卵击石,而且蠢得令人大开眼界!”
曲笙手里还攥着定军枪,她心里其实并没有把握能说服这位大能,但她既然争取了机会,就不能退缩!
“我认为此事必有蹊跷,天澜丹派都是丹修,修真界谁人不知,丹修保命一流,但他们不善攻击,而且一心修丹鼎之术,医人活命,又怎么会偷袭一个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世家子弟?”
彭千繁道:“我不问缘由,只看结果,他人偷袭在先,郁顷吃了暗亏,惨遭杀害,我难道还要去像个凡人一样上报官府,等候捕快查明真相,再求人做主不成?”
此时他身后那个炼气期的少年摆出拳头道:“修真界的事,自然用修真界的道理摆平,你们还我师父的命,还不回,就要付出代价!”
另有金丹修士嘲笑道:“我当是能讲出什么花样,不过是虚张声势,在这里哗众取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