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住夏时的脸,连声唤道:“夏时,我是曲笙,苍梧,曲笙!”
夏时似乎恍惚了一下,他认出了曲笙的声音,可被身体渐渐被魔气侵蚀,他的理智已经临近崩坏了。
曲笙不关心彭湖的死活,但她直觉告诉自己不能让夏时继续下去。
她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一声声唤道:“夏时,打完了,我们要回苍梧,回家……”
夏时有些回过神,他看着眼前的姑娘,意识到他得控制住自己。
对,不能放任自己,不能迷失自我,不能随意杀戮,不能……他不能辜负他们!母亲的目光,父亲的叮嘱、师父的信任、师娘的关心、师兄师姐们的爱护……
他现在是不是很可怕?
很吓人吧?
看,曲笙都哭了。
他伸出没沾血的那只手,轻轻把曲笙拉开,然后收回了一直悬停在彭湖头顶的拳头。
然而被夏时气势所骇的彭家子弟,竟无一人敢上前将彭湖带回来。
夏时看向彭千繁:“我赢了。”
鸦雀无声,没人敢质疑他的胜利。
他一甩拳头上的血,对着曲笙轻轻摇了摇头,便站起身,走回苍梧弟子的身边,像一个木头般不再说话。
大概除了月刃,没人能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