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举着手里的小风车追了过去。
那树下的三人明明都没有动,却各自显露神通,在不影响天道变化的前提下,帮那小姑娘避开了一劫。
然而这不过是一件不会影响事情本质的小插曲,真正能撼动天道规则的劫难,就算是大乘修士,也无能为力。
譬如曾檀陨落,譬如七国之乱。
芮栖迟之前一直在调查义量镇惨案,前几日得知玄铁矿山一案,他隐隐感觉到夏时与这些案件牵连在一起绝不单纯,而七国的动荡又让人隐隐觉得诡谲,因此才来晋城再向夏时询问。
却没想到遇到这两人。
芮栖迟依旧不动声色,他与凉君是旧相识,界主夏承玄在灵端峰拜师学艺时,他还是夏承玄的师兄,他与凉君的关系虽然也很微妙,不过总体来说,他们目前是同一阵线。
三人各自饮下一杯后,沈昭那双媚得比凉君亦不遑多让的丹凤眼轻轻眯了眯,似是在享受,他放下酒杯道:“不愧是青丘狐王的珍藏,这坛醉里乾坤,的确是难得的美酒。”
凉君轻笑:“酒要与天下英雄同饮方才畅快,只可惜到了我们这个位置,竟连帮一个小姑娘,也要思虑再三,推演无数,人生不如酒意,我再不曾放肆醉过,再不曾入那醉生梦死的酒中乾坤,为此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