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反而露出了笑容,无辜地笑道:“阿擎这么不留情面地来我这里要人,就没想过是被小人教唆了么?你我这么多年交情,难道你信不过我?”这番话狡猾至极,既没说曲笙在这里,也没说不在这里,只是用话引宋擎露底。
宋擎只说了一句:“赵天君带着他的五百宫女仪仗,已经在来三重天的路上了。”
贺沧溟不怒反笑:“灵端峰教养的小贼,不敢光明正大地打上一架,居然用六重天的人来压我!”
他没想过夏时会不按理出牌,太和的剑修不都是嗜好打架的疯子吗?
他更没想到的是,夏时在短暂的愤怒之后,立刻便想到了三重天,心上真正泛起了一股狠劲儿来,他只想三重天的人看自己不顺眼,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对曲笙出手。
事到如今,他反而冷静了下来,三重天想逼他出手,那他偏不让他们如意,而且九重天外天就是一个蚂蜂窝,他一个人什么都不怕,只担心他们今后为难曲笙。
既然是九重天外天的事,那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夏时冷笑着用飞剑传书通知了宋擎,然后回到六重天皇宫,对宝座上方威武的赵欢赵道:“听说岁无神像通体由金刚玉雕成,晚辈还未仔细欣赏过……赵天君可愿带晚辈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