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只有三百多岁,或许她的年纪对这个动辄寿限以万年计的修真界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她同样经历过生死之战,大大小小的战役中,无论是什么样的修为,她也能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那是为了她心里的关城,也是为了她想守护的一切。
随着灵力的涌入,她感觉脚下的雁门关变得越发踏实,砖墙如有实质,那上方经过岁月洗礼的细小裂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被风化的边缘已经失去了棱角,甚至能在上面看到兵器的划痕和酒火烧灼的痕迹……原来她的心,已经如此沧桑了吗?
七百二十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是一个人生,每一场悲欢离合,都是她心中的情结。应果曾说,第一个通过七百二十世界的人,几乎变成了另一个人,她当时太决绝,只以为本心在此,身在此身,又怎么会变?
但这些世界的湮灭和重生,的的确确在潜移默化着她。大到一国一疆,小到一户一家,演绎无数传奇,看破无数因果……从七百二十世界里走出的曲笙,其实已与原来不同。这种变化并不在外表,甚至也不在她的意识之中,而在于她的心境,已是一个看过沧海桑田,走过天涯海角的苦行者。
如今的金丹境,对曲笙来说,已是易如反掌,就算灵根不济,被重新开过的七百二十灵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