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保护的人们,他们也一定有跟我一样的感觉,对吧?”
路三千看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会的,守护与被守护,都会得到心灵上的慰藉。”
甜姑娘看着门上那染血的符号渐渐消失,再没有动作。
路三千知道,也许直到今天,甜姑娘对瀛川大战时那些死去之人的愧疚,才真的得到了解脱。
甜姑娘将手放在了那扇门上,只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路三千起身道:“既然小辈们已经打扫了战场,也该是我出马的时候了。”
甜姑娘问道:“你现在想要做什么?”
路三千一本正经地道:“自然是托她带点东西。”
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