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我任家的内务,长老的处理方法也是根据任家的家规,我们告知苍梧,也是处于修真界礼节,还望两位周知。”
话里话外,将苍梧摘得干干净净。
曲笙回道:“无论他做下何等错事,常钧语已经拜我为师,与我师徒情分甚笃,我便不能见死不救,更不能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想来贵方通情达理,既然肯通知苍梧一声,还望崇雪长老体念我这份师徒情谊,让我先见他一面。”
那名中年修士冷着脸道:“任家黑牢,又岂是……”
“临敬,怎么能如此不近人情?”崇雪长老终于发话,打断了那名中年修士,“苍梧的客人不远万里来到我任家,且是掌门与门内长老亲自前来,这番真诚足以证明曲掌门与其徒之间的情意,我任家又岂能不成全?”
崇雪长老一发话,临敬立刻向曲笙低头赔罪,但脸上分明还带着一丝不甘。
“大长老教训得是,那么,我立刻就安排两位苍梧贵客去黑牢。”
崇雪长老叹道:“黑牢的探视需要层层审批,耗时久不说,最后还不是落到我的案头上来?也罢,干脆老朽陪你们去这一趟,凭着老朽这张脸,守卫的任家儿郎们或许会网开一面。”
曲笙立刻十分感激地道:“还要劳烦崇雪长老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