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家庭情况,规规矩矩做一个小小的采编记者。
那些生活挺辛苦的,但到了这里,君祎只觉得这里的压力比她为了一条新闻改到快白头的时候还要大。
这是种截然不同的体会,因为在这里,除了高强度的工作半点马虎不得以外,每天面对生死,这些医生护士手中经手的是一个人的生命,责任重大程度不言而喻。
没有足够抗压的本事在这里,或许待不了多久就会被逼走。
君祎没想到,97床女孩的手术,从她来之前开始做,一直到她快下班了,历时将近十个小时。
回到办公室,凌利安习以为常的说:“这种手术许慎做的多,每个月来几台,能坚持下来的都是铁打的。”
“这么长的时间,怎么熬下来?”看过一次手术过程以后,君祎便清晰知道做手术是件多么消耗精力的事情,全神贯注,就算有人看似轻松,实际上心里都紧紧绷着一根弦,根本不敢放松。
“咱们院心外科主任,上个月做了一台胸腹手术,加上他八个医生,四个麻醉师,从头一天下午开始,到第二天晚上才结束。”刚巧走进来拿资料的唐晗护士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补充道。
君祎眼中露出震惊和钦佩,这种工作强度……她受到极大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