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进卧室她就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急切而慌乱,立马猜到是君彻跟了上来。
    “姐,你是不是因为我才答应嫁给他的?如果是那样,那你去跟他说,我无所谓,反正你不能嫁给他,大不了就是砍我一只手,又死不了。”君彻喘着粗气,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君祎。
    君祎压低声音:“你说的倒是容易,你想没想过爸妈知道这个事情有多担惊受怕?少了一只手你以后要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