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件她本来不愿意接受的事儿,放在他身上,就会让君祎感觉到了接受的动力。
    “你应该相信我,也许我并不会觉得你幼稚。”许慎收回了手,但冷淡的神色里有着一闪即逝的温柔,“或者说,偶尔你会需要一个人去倾听你那些幼稚的事情。”
    “真的?”君祎还有些不确定。
    “想比那些事情埋在你心里成为你的魔障,每一次出现都使你不高兴,不如在适当的时候将它讲出来。”许慎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让君祎不自觉就相信了他的话。
    她都要怀疑许慎其实是学心理学的了,不然怎么如此轻易改变她的想法?
    “怎么样,我愿意在早饭时间破例倾听,你愿意说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君祎慢吞吞的撕着手里的面包,想着以前的事情。
    “嗯?”许慎用眼神示意君祎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