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耳边嗡嗡作响,一切都是许慎带给她的。
    她想要抗拒,想要逃离,却止不住的一步步沦陷。
    君祎强装着镇定,把这辈子所有的演技都用上了,才能够让声音不至于颤抖:“救我一命就要以身相许,那又那么容易,反正我的感谢就是这样,许医生要是不满意,那也没有其他了。”
    许慎声线宛转的说:“过河拆桥。”
    君祎装了糊涂:“再不吃饭菜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