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完,你能睡得着?”顾执声音里莫名浮起轻佻意味,让渝悦更加捉摸不透了。
她以为这人就算要来,也是来兴师问罪的,而不是现在这样浑身都是勾人味道,随时要带人滚上旁边那张床去。
脑海里忽然又浮现起庄小姐说的那些话,想到这人曾经和现在身边还养着许多情人,大概在他满足欲望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眼神冷了一点,渝悦拢了拢领口,这睡衣纯粹是图的方便,不禁够短,还很薄,真丝面料足够光滑,在这种气氛下,也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谁跟你说睡觉不睡觉了,你来有什么目的,立马说完走人,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顾执嘴角微不可见的弯了弯:“你在生我的气?”
“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现在生气了?我根本不想搭理你……我现在心情好得很!”渝悦现在属于看见顾执就憋不住情绪的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顾执刺激的。
顾执也不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很有耐心的开口:“那我们来说说今天的事情。”
渝悦不由的抿唇,不想说话了。
她就没有打算再和顾执说今天的问题,本来想以沉默揭过,但是顾执很显然不想轻易放过她。
“庄笙是我的医生,在我身边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