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二伯重新坐下来,但面色不快:“我告诉你,别以为我走了,这个家就全部是你许礼韬的!也有我的一份!”
许父道:“我也没有想过要抢你的东西,是你自己看的太重要。”
“你就不看重了?你许礼韬就是个好医生,不问钱财?我许礼行就是个浑身铜臭的人行了吧?!”许二伯又生气的站了起来。
靠着大姑在旁边劝说,才让他冷静下来,但看得出他仍然很生气。
许父只是冷淡道:“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无所谓,只是希望你不要做丢了许家脸的事情,尤其是你的那个医院,既然要开,就好好开。”
许二伯开的医院常有事故发生,所以对于许父来说,这些事情就是在给许家人抹黑,觉得许二伯为了赚钱,很多东西都忽略了。
“我的医院没有打着许家的名号,丢人也不是丢的许家的脸!”
“既然你还是许家人,那你做的任何事情都和许家有关,不要忘了你刚刚才说的话。”
许二伯气的脸色涨红:“说到底还是你不想让我来抢你的那一份,是吧?”
“我说过了,我并不在意那些东西,从头到尾只有你自己才在意。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于别人身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