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发,眉头也锁着,一直出神不知在想什么。从刚才锦月来,她就发现锦月有些不对劲。
映玉心头发虚、不安,难道姐姐发现了自己骗她吗。思及此处,映玉心下愧疚,可欺骗之事又觉说不出口。
擦了擦手心的冷汗,映玉颤颤伸手,迟疑了许久才握住锦月的手,问:
“姐姐为何一直都不说话,可是还生我气?”
锦月蓦地从李汤的话中回神,见映玉紧张忐忑地看她,叹了气说“没有”。
见锦月不欲多言,映玉也住了口,只心头暗暗发誓:对不起,姐姐,等我一日得势,坐上太子妃的位子,一定加倍报答你和小黎……
“夫人、姑娘,殿下来了。”巧芝从水上曲廊跑来亭子里说。
映玉一下紧张起来,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弘凌对她向来不咸不淡的,虽然从未才吃穿上苛刻过他,但也不热络,心情好就说几句,不好就一个字都不理。
锦月收好李汤的话带来的胡思乱想,躬身站起来,余光瞥见曲折的朱漆回廊那头,弘凌款款走来,身后跟着曹全、李生路,他穿着杏黄-色绣九章纹的太子朝服,头上是独属于他的蛟龙衔珠金冠,远远看去,除了觉得高贵不可逼视外,还有种他独有的凌厉和冷冽,和他手背的脖子间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