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蹲下身,看着与弘凌长相酷似的脸儿,眼中忍不住歆羡、嫉妒、渴望,“还是有个孩子好,哪怕不承宠,也能一步登天,姐姐当真是好命。”
映玉素手蓦地被锦月一捉,锦月道:“映玉,或许我是尉迟之后,可我的内心从未觉得自己是那边的人,你又何苦逮着这一点不放非要记恨我呢?我并没有做伤害萧家的事,难道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都不算数了吗,我们和解吧……”
映玉猛地抽手,她孱弱、素白的身子仿佛无法承受眼中愤怒,冷笑道:“你可知道尉迟狗贼就是因为你们母子才仇恨萧家,将我们满门陷害致死?尉迟锦月,你还假惺惺的说没有伤害萧家!”
锦月见一旁的郑良娣、李良娣几姬妾已隐隐侧目看来,不好再辩驳下去,也就由得映玉哼了声回席。
映玉转身之际,深深看了眼孩子,看得小黎不禁缩了缩脖子,拉拉锦月的袖子小声说:“娘亲,我怎么觉得,映玉姨姨好像变了……看人的眼神,冷冰冰的。”
锦月揉揉团子毛茸茸的头发叹息:“是啊……”“小黎你要记住,只要是人,都会变的。所以,更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因为总有一天,都会失去,不过早晚罢了。”
都会失去。团子望天想了想,似懂非懂,而后有婢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