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该不顾一切,和锦月夫人一起找皇孙,不然也不会让锦月夫人憎恨太子了。现在皇帝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将锦月夫人赐婚尚阳宫,这不是故意火上浇油吗!”
兆秀摇着黑羽扇,凝眉想了想道:“皇帝此举,是意在诛心啊。”
“就看太子殿下如何处置此事,若是抢夺回来,难免再落人口实。重蹈当年的恶名。”
当年长安城便盛传,四皇子弘凌如生母一般插足了萧家千金和五皇子的婚事,若是太子这次抢回锦月,便真坐实了。一个行事荒唐的储君,总容易被朝臣诟病的。
东宫外部刀枪不入、皇帝不敢擅自动手,就从心上补一刀,既是成全了尚阳宫,又是对太子的沉重打击。
锦月好歹似尉迟云山亲自承认的女儿,若能入尚阳宫,也是可以平衡些势力。
深夜时,弘凌从床榻上幽幽转醒。
昏暗寝殿中,只点着一盏油灯。
江广哆哆嗦嗦将清晨皇帝赐婚圣旨之事禀告了清楚。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弘凌平静地听完了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只说——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江广意外得不禁抬眼打量弘凌,这,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啊。
“殿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