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实声嘶力竭,弘凌却淡然轻弯口唇,如冰雪山间划过了一丝风。
“圣旨是皇上亲拟,玉玺是他亲手所盖,杀你的人是你的父皇,可不是我这个兄长。”
“啊!!我跟你拼了,我——我——”弘实不知道痛一般,拼命撕扯剑钉住的手,似恨不能立刻将弘凌撕碎,立时双手血流如注,挣扎片刻他竟生生将手掌从剑刃里撕扯出来,手掌列作两半。
“我掐死你,掐死……掐死你……我没有杀太皇太后,你逼父皇冤杀我,是你……”
弘凌淡声:“你说得对,可那又如何。”
弘凌只是轻轻退开一步,虽然只是一步,弘实费进力气血如泉涌却也无可奈何。
午时已至,弘实被拖走,留下一地血迹,四肢锁链解开,和头一起,分别以绳索套在五匹马身上……
弘实大骇,咒骂、哭喊混杂——“我不要死,我不要……”
他喊着喊着,才发现围城楼上佝偻的皇帝竟然在,他如见救星:“父皇,父皇救我!父皇,我是被冤枉的,实儿冤枉、冤枉……”
城楼之上,病中的皇帝秦建璋眼泪纵横,被大太监杨桂安扶着依着栏杆看被自己下旨冤杀的六儿子,张了张口,可目光触及那抹颀长的玄黑背影,他立时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