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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穿得厚实,手儿又软,硬是推不开,就哇哇委屈地哭起来。
锦月又紧张又尴尬,小声哄。“小桓乖,听话,别闹,乖……”
弘凌负手立在一侧,袖下的手指不禁动了动,虽然还是如方才一样站着,可是心却跟随那声声委屈的叫唤有了反应,和他的手指一样动来动去了。
他侧目看来,锦月正着急地哄着孩子。
“他怎么哭了?”
锦月浑身戒备。“可能有些饿了吧。”
俯视着襁褓中的小家伙因为费力的哭着,脸儿红扑扑,弘凌不觉走近把手指递过去。
“这样就不哭了。”
小桓咬住弘凌的小指头,满足的吸起来。
弘凌眸子暗了暗。小时候他在冷宫,没有娘,也时常没有乳母,他饿了,伺候他的奴才们就把指头给他吸。这些都是老奴才们后来告诉他的……
锦月心头一阵紧张,能听见心跳声,快速道:“你有什么话快说吧,既然你我已发誓不再有任何联系,还是少站在一起的好。”
“你拿走了药罐子。”弘凌笃定。
“你既然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我不是来问你。”弘凌语气沉下去,“我是想告诉你,你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