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智慧可以传授,唯独虚长了些年岁、多过了些独木桥罢了。”
她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低身行礼。“但既然娘娘问奴婢,奴婢也应为娘娘分忧,只能说,人生苦短,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娘娘若想不出更好地法子改变现状,就遵从自己本心,想去便去,不想去就不去,左右也就这么大一件事,而今,咱们也没有什么能够在失去的了。”
锦月略微沉默,而后释然一笑。“是啊,影姑一席话点醒梦中人,事到而今代王府与我还有什么好失去?畏首畏尾,也没有半点益处……”
她自问心无愧,没有做半点出格的亏心事。顾这顾那,什么都想保全,反而最后什么也保全不了,让自己活得累,不若如年少时,率性一些,或许更好。就此次入宫,与弘凌断个清楚,绝了他的念头。
锦月想通,又见周绿影平稳地摇晃着摇篮,赞赏道:“影姑关键时刻总能平稳泰然,不愧是娘当年亲自挑选的贴身侍女。从南到北,在尉迟府中辗转这些年,又陪我一同受苦,辛苦你了。”
锦月赏了她个镯子,周绿影受宠若惊,没有收。
这次出府,锦月遇到半月没见过面的弘允。他站在出府的必经之路处,那里较为隐蔽,他长身玉立,站在一树金桂下,似知道她要入宫而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