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三暮四的无耻之妇吗?”
说到最后锦月语含无奈,那点薄怒也消散了:“是,我们曾经深爱过,曾经深恨过,可而今我们彼此有妻妾、有丈夫,何必还要绑在一起?既然你明白我们不能走到最后,又何必再违背天下人再眷恋这短暂相处。终归,是要分开的……”
终归,是要分开的。
弘凌无声重复了这句话,看着外头便不说话了,站了许久,他才答:“朕是天子,朕要如何便如何!逆天又如何,违背天下人又如何,朕便是要如此做,你并不是不知我个性和决心,我要的人,就一定要得到!”
他执拗,语气暗含暴戾,锦月噤声,只觉浑身有些起鸡皮疙瘩,也不再多说、不敢再激怒弘凌。
两人对坐无话。弘凌晾锦月在一旁干坐着,只顾喝酒,锦月浑身紧绷在他身边就不能放松,可弘凌竟不觉得枯燥。
锦月见他一杯接一杯,最后竟然喊了华帐外侍立的曹公公进来“添茶”。
可他,明明喝的是酒啊……
锦月纳闷儿。
最后,弘凌竟然破天荒把自己给喝醉了。
弘凌稀里糊涂才发现自己醉了,对内监发了一通小脾气,责怪他们让倒茶却错倒了酒。
曹全苦着一张脸朝锦月求救。“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