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算害人。”
绑匪全盘托出。
季檬轻咳一声,实在佩服老胡,觉着他不去演戏实在可惜,浑身匪味儿。
几个法国人听了翻译,都对他们“残忍虐待”歹徒的做法表示反对。
阿尔邦道:“你们中国人都是这样野蛮吗?为什么不交给警察处置,怎么可以动用私刑!”
老胡问翻译,“这老外,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翻译解释一遍。老胡嗤一声:“懂什么啊?这叫兵不厌诈!我动用私刑了吗?我碰他一根毫毛了吗?”丢掉手中柴火,拍拍手起身,转身对司霆说:“司小哥,你可得给我加钱啊。”
司霆痛快答应,对付这种没有任何人性的歹徒,就得用这种“痞”招。
不能再给以身体摧残,精神摧残也是可以的。
第二天警方来人,将两名绑匪带走。
经查,这两人在a市开了一家专破坏公司合作的违法工作室,一年内破坏大公司合作十起,揽金高达七百多万。
季檬背后被骆驼刺扎伤,肩背上,一把把刺目的红点,好在受伤的不是脸,上几层粉底就能盖住。
中午天气酷热,火球似的烈日炙烤着这片沙漠,风里,空气里都是腾腾地热气,帐篷都要被烤化。
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