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其他人见此,也知道觉罗氏是有话和玉琉说,便也纷纷找借口走了。
待各位嫂子弟妹以及侄媳妇都走了以后,玉琉嘴巴翘.起的弧度方落下了,“额娘,三哥和丰生,佳珲要上战场了是吗?”这两天,听胤禛的口气,好像是沙俄那边已经开始集结军队了。
觉罗氏叹了口气,“你阿玛说就算再拖也不过是这一两个月的事了,若不是皇上尽力拖延这场战争的到来,兴许现在已经开战了。”什么时候开战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她的儿子能不能平安回来。
玉琉看她紧锁着眉头,忙开口劝慰道:“额娘,你别担心,三哥和丰生、佳珲的武功已经越发精进了,就算立不了什么战功,但自保也是绰绰有余的。”虽然这样的话她说过很多遍,但对于一个担心儿子的母亲,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即便这样的安慰对她来说有些苍白,但聊胜于无,说总比不说要好一点。
觉罗氏不想她跟着一起担心,便道:“你放心吧,额娘没事,你阿玛征战沙场那么多年不也这么过来了。”
看觉罗氏确实没什么事,玉琉劝慰了几句,便也住口不说了。
聊了小半个时辰,玉琉看了看天色,看向一边的清风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福晋的话,午时二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