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额娘不若让她坐在玉琉下首,若不然被不知情的人看见,岂不觉得额娘不重规矩。”让一个小小的秀女坐在一个王爷的嫡福晋上首,也不怕折了福气。
乌雅·巧蝶眼眸暗了暗,乌雅秀女?看来这个雍亲王还挺难接近。
快速的看了一眼乌拉那拉氏,乌雅·巧蝶心中暗道,看来这两人的感情确实如传言般深厚。
听了胤禛的话,德妃立即沉下脸,“怎么,老四是对本宫这个额娘有什么意见吗?”不过是个位子,也值得他跟她顶嘴,果然是个白眼狼。
胤禛依旧面无表情,“儿子没有意见,只是就事论事。”
乌雅·巧蝶见两人谁也不让谁,忙开口缓和道:“都是巧蝶的错,姑姑和表哥不要再争执了。”
德妃看了她一眼,想起今天叫她来的目的,便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德妃把杯子轻轻放下,下巴微抬,眼睛扫向玉琉,“老四媳妇,你怀了孕,怎么也没见你给胤禛找个伺候的人?你要知道,即便老四不提,作为嫡福晋的你也该仔细点。”
德妃话音刚落,胤禛的脸便‘唰’的一下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