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桔松开了手,看向李丞汜,搞不懂他的心思,“你真的想知道?”
“看来,我媳妇是个真正的灰姑娘呀。”
邹桔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现在是哥哥还是弟弟?”
李丞汜的脸上闪过一丝飘忽的笑意,“你希望是哥哥,还是弟弟?”
这个样子,还真的不好分辨。
毕竟,他们本来就很相似。
“谁都好。”
李丞汜也不强迫她,被她拉着缩手缩脚到了后面的一排房子。
在走廊的尽头,和主屋与佛堂之间都隔着一段距离。她熟门熟路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房间没有锁,她轻松打开了门。
这是一间不足十平方米的小房间,与其说是房间,还不如说一个杂物间。
里面没有公主床,也没有粉色窗幔,只有一个小小的单人床,窗台上放着几盆干死的盆栽,看来很久没有人看顾里面的土都干裂了。
屋里的角落还有一些书籍和一些杂物,邹桔把杂物拿开,然后拉开自己的柜子门。
里面除了几件老旧的衣服外,就就剩下一套校服了。
她把校服拿了出来,带着一丝怀念。
“那个时候,我才上小学。才这么高……”她在自己胸前比了比,“这个墨水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