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语说的话她何尝不懂,只是那种美好幻灭的痛苦,她却是第一次经历。
夏千语便任由她这样抱着、哭着,不劝不问不说。
如果这样的依靠、这样的哭泣能让她好过一点,她愿意。
只因为……
从她的身上,夏千语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历经艰难活下来,也没有对生活失望,而在知道父亲坐牢是罪有应得后,所有活着的希望、一直支撑她拼命赚钱去救他的信念,一时间全然崩塌。
她的世界,从那以后便已经没有希望--赚钱,成了一种惯性,一种给自己安全感的方式。
或者,还有她自己不想承认童年到少年最浓烈的希冀:只要她有很多的钱,父亲就不会有事。
是的,她希望父亲能活着。
*
“千语姐姐,对不起,把你衣服都弄湿了。”许久之后,陈茵的嗓子都哭哑了才松开夏千语。
“明天醒了,不要在唐宁面前提这些事情。”夏千语轻声说道。
“好,我知道了。”陈茵用力点头,后退两步后,看着夏千语说道:“我自己打车回家,今天之后,我会长大的。”
“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只是交易的方式不同。而且……这种事情,只违规、不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