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忽然淡淡一笑,居然没有与他争辩,“大家都往后站,拿着铁锹的都放下,坐在上面,免得有些人告诉警察同志我们都是来找麻烦的,大家也继续静坐,让警察通知知道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好村民,如果化工厂不解决赔偿的问题,我们就一直坐在这里等个结果。”
何必呢!这是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吗?高文兵郁闷的揉了揉头,索性做个和事佬,“照我说,大家还是统统散了吧,你们究竟是什么问题非要这样?难道不能好好的说嘛?现在外面开始下雨了,大家都不容易……”
有人高声道:“可他们打伤了我们的亲人。”
“是啊!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太无耻了。”
“我们只要求还一个公道。”
工厂内,有人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面色带着一些焦急,没想到警察来了也没有一丁点用,居然还没有任何的动作,这事情办的实在不利落。
他连忙给罗隽打了一个电话,希望罗隽能立刻做出接下来的决断。
罗隽气得脸色发白,他正在开会,已顾不得什么斯文和体面,“真是一群不怕死的硬骨头,我会去派更多的人过去,大家把厂子的排水口都给我牢牢的守好了,不要发生任何的意外。”
另一厢,高文兵心中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