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同僚知道了,他肖士初的儿子居然在倌馆里,那他以后的脸往哪儿搁?!
    这个死婆娘,当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丝毫不顾忌他在外能不能做人!她既不仁在先,也别怪他以后无义!
    “快!快滚去将你们肖立少爷接回来!”他朝着一旁的管家吼道,难得的没屈从于自家妻子的威势,硬气了一回。
    管家被他们夹在中间,感到很为难,他是听令呢,还是不听呢?两个都是主子,哪个他都得罪不起。
    昭幸优哉游哉地拿着把羽扇扇着风,好整以暇地说道:“不用去了,就算现在去接,也晚了。”
    “什么意思?”肖士初眯起满是怀疑的眼,并不相信她的话。
    “意思就是,”昭幸用那把羽扇横着往自己脖子上一划道,“他已经没有那个命了。”
    ……
    ……
    说是这样说,但是昭幸并没有真正杀了肖立。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给他个痛快?她恨不得锉其骨、扬其灰,让他感受到十倍、百倍的她的愤怒和痛恨。
    她并没有真的将肖立卖进倌馆,那样太便宜他了,她将他卖入了帝都地下斗兽场。
    地下斗兽场这种东西并不是中原之物,甚至也不是西域之物,而是从更加遥远的异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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