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童年记忆,让他食不下咽,如坐针毡。
他匆匆扒了几口饭,对卫坤和众位姨婶告了个罪,先行离席。
卫义礼回房间略微休整了下,很快便重新出发。
他直奔大门,途中不耐烦地挥开了问他要不要使用马车或马具的好心马夫,无视了门口问他晚上需不需要留门的门房……他突然觉得呆在卫府是一件很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他真想快些去斗兽场发泄发泄。
一路的小步快走,小半个时辰后,他渐渐走入了一条黑暗的街道。
这里是市区和坊区的边缘地带,不像市区那样灯火通明、人潮涌动;又不像坊区那样,一户一灯,散发着令人安静舒心的气息。
这条街,混乱萧瑟,人迹罕至。
可事实上,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紧盯着每一个外来的行人,打量你,算计你,嫉恨你,意_淫你。
不过卫义礼很是熟悉这里,所以并不感到害怕。
他经验丰富地在某些惹不起的人所待之处微微绕道,在其他地方,又作出一副傲慢地不行的样子——
在这里,真正有钱有势的人反倒是不会被抢被害的,真正会被人下手的都是那些有几个小钱,又没什么背景的人。
所以就算是装,也要装出高贵冷艳的样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