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
    老者叹息道,杀业最碍往生,乃最恶之恶业,盖杀业之报,无得而逃,有迟有速而已,当使莫忘。
    吾不敢或忘也。
    欧阳常棣负手站在擂台上,擂台上的三只獒犬早已冲破栅栏,在人群中四处肆虐。
    他踱至那个惨被獒犬活活分尸的毁容女人头颅旁,既不悲又不悯地感慨着。
    昭幸啊昭幸,你贵为堂堂大显王朝长公主,也有今天?
    如今,我四年地底暗无天日之恨之怨已消,然则此仇犹未完也。
    又真之死,此恨何解?
    孙家满门十三口性命,此恨何解?
    他摇头失笑,心想,要是那德高老者现在在这里,必定要对自己说教——
    ——教人杀生,重于自杀也。知而故犯,阴怀愚恶,趣手害生,无有慈心,欺罔三尊,负于自然神,伤生杌命,其罪莫大。万望汝能三思而后行!
    然后他必定还是那句回答:议不反顾,计不旋踵,固执到底。
    “主上,全部的人已救出,乌雅骓副坛主已派人着手安排他们日后在分坛的训练,您特别吩咐的这个小孩也已带到。”
    右护法黄莺右膝着地恭敬地报告。
    欧阳常棣转过身,看向那个瘦小的女孩。
    她面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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