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咽下去。
    ……
    当卫琳琅在大牢中想象着自己的各种悲惨下场的时候,欧阳常棣在魔教的秘密地底水牢中,审问着聂康和枫笛二人。
    水声潺潺,叮叮咚咚,可是听在聂康和枫笛二人耳中,却一点都不美好,甚至相反,更像是催命的音符。
    “你们可以不招。”
    欧阳常棣站在水牢的上层,俯视着他们,面色平静地道:“现在水面只在大腿,但是一刻钟之后,水牢中的水就会漫过胸口。不知道,有孕在身的枫笛受不受得了呢。”
    他看着尽显狼狈的聂康,双手双脚被粗大的铁链绑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型,又瞥了一眼不远处享受着同样待遇的枫笛,心中笃定他们最终会屈服。
    聂康双目充血,嘶声怒吼: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拿!我们只是幽会时走错了路,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欧阳常棣,你真是狠心……我们尽心尽力服侍你魔教多少年,居然就为了不小心进入书房这个可笑的理由,就要逼死我们,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孩儿……你真是禽兽不如!早晚有一日该天打雷劈!”
    欧阳常棣负手于身后,一张俊美的脸上是冷静得近乎冷漠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道:“你确定你要在这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