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吧。”
    枫笛低头看了看那已经没过了小腹的脏水,闭了闭眼,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她抬头看着她曾经一心侍奉的主子,面容哀戚道:
    “主子,您既然已经将我们抓进了水牢,那自然已经搜过我们的身了,我们手上有没有拓片,您应该是最清楚的啊!我们实在是冤枉啊……”
    “枫笛,我一直都说你不够聪明,对吗?因为你天赋异禀,所以一直不服我的这句话,对吗?”欧阳常棣感到很是惋惜,其实他并不想同聂枫二人走到这一步,但是无可奈何:“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你就是愚蠢。愚蠢在何处,就在于你负隅顽抗!”
    枫笛脸上的血色,在欧阳常棣说出“天赋异禀”这个词的时候,已经瞬间褪去,显得苍白而脆弱。
    该不会……
    欧阳常棣点了点头,脸上浮起讽刺的微笑道:“是,当然,你们没有拓片,因为拓片,就在你的脑海里——过目不忘!”
    闻言,聂康和枫笛失魂落魄相望凝噎,他们最想保守的秘密,原来早就不是秘密了。
    枫笛原想着,若是她供出她即使对高深繁杂的武功秘籍也是过目不忘,那么随时都有可能往外泄密的她,百分百会遭到魔教的灭口,那么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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